第八十六章野外阁楼红衣女煞(四)-《左眼见飘心中喜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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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琰在青溪镇守护了五年,祠堂旁的瑶草年年开花,青溪镇的百姓安居乐业,再无邪祟作祟。他已从当年的青涩青年,长成了沉稳坚毅的道士,一身素色道袍,手持桃木剑,腰间依旧挂着那枚黯淡的玉佩 —— 沈玉荷牺牲后,玉佩便再未亮起过,却始终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,像是沈玉荷从未离开。

    这年秋末,一场罕见的暴雨连续下了半月,青溪镇外的山体出现滑坡,堵塞了通往山外的道路。更诡异的是,镇西头的水井突然冒出黑水,饮过井水的人接连出现幻觉,口中胡言乱语,说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怪物。

    萧琰带着桃木剑和罗盘赶往镇西,刚靠近水井,罗盘的指针就疯狂旋转,井水散发出一股熟悉的煞气 —— 与当年饕餮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,却又微弱了许多,像是残烛余烬。他俯身查看,井水漆黑如墨,水面漂浮着一层暗红色的泡沫,泡沫破裂时,竟隐约传来细微的咆哮声。

    “是饕餮的残魂。” 清风道长随后赶到,捋着胡须面色凝重,“当年沈姑娘虽用女娲灵力镇压了饕餮,却未能彻底炼化其魂魄。这暴雨引发山体滑坡,触动了地脉煞气,残魂趁机苏醒,污染了水源。”

    萧琰握紧腰间的玉佩,突然感觉到玉佩微微发烫,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光,像是在回应着井水的煞气。他将玉佩凑近井口,红光骤然亮起,井水剧烈翻滚起来,黑色的煞气被红光牵引,化作一缕黑烟,朝着玉佩扑来。

    “小心!” 清风道长急忙提醒,“残魂虽弱,却带着饕餮的凶性,恐会反噬!”

    萧琰早有防备,口中念起清风道长传授的镇邪咒。玉佩红光更盛,将黑烟牢牢困住,黑烟在红光中挣扎嘶吼,渐渐凝聚成一个迷你版的饕餮虚影,獠牙毕露,却始终无法挣脱红光的束缚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玉佩上的红光突然闪烁不定,像是遇到了什么阻力。饕餮虚影趁机反扑,一股黑色煞气顺着玉佩传入萧琰体内,他只觉得胸口剧痛,喉咙一甜,喷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“萧师弟!” 清风道长连忙上前扶住他,手中桃木剑一挥,金光打散了部分煞气,“这残魂背后,似乎有外力加持!”

    萧琰抹去嘴角血迹,盯着玉佩上若隐若现的纹路 —— 那纹路竟与严家手记中记载的锁魂符有几分相似,却更加复杂诡异。“是厌胜教,” 他沉声道,“玄机子并非孤身一人,他背后的教派,一直在暗中窥伺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祠堂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伴随着阿瑶的惊呼。两人连忙赶回祠堂,只见祠堂的门窗被强行破开,供奉在案上的玉佩不见了踪影,地上残留着几道暗红色的脚印,脚印旁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 —— 三角形的印记里,刻着一只滴血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这是厌胜教的‘血眼符’,” 阿瑶吓得浑身发抖,瑶草本体的花瓣簌簌掉落,“我曾听玄机子提起过,这是教内核心成员的标记,他们专门收集蕴含灵力的器物,用来修炼邪术!”

    萧琰的心沉到了谷底。玉佩不仅封印着饕餮残魂,还承载着沈玉荷的一缕灵力,若被厌胜教夺走,不仅饕餮残魂会彻底失控,教众还会借助玉佩的力量,复活更恐怖的邪祟。

    “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?” 萧琰握紧桃木剑,眼神锐利如鹰。

    阿瑶指向镇外的山路:“我看到他们朝着黑风口的方向去了,好像是要返回那座废弃的阁楼!”

    萧琰与清风道长、阿瑶即刻动身,冒着瓢泼大雨赶往黑风口。雨水冲刷着山路,泥泞难行,空气中的煞气越来越浓,远处的阁楼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
    抵达阁楼时,雨势渐小。阁楼的木门大开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红光,伴随着低沉的咒语声。萧琰示意众人隐蔽在墙角,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 —— 阁楼一楼站着四个身穿黑袍的人,脸上戴着与玄机子相似的青铜面具,只是面具上的纹路更加复杂,额头刻着血眼符。

    四人围着一个圆形的法阵,法阵中央摆放着那枚玉佩,玉佩被红绳缠绕,红光黯淡,饕餮残魂的虚影在玉佩周围盘旋,发出凄厉的嘶吼。为首的黑袍人手持一根骨杖,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正对着玉佩念念有词,珠子散发着黑色的煞气,不断侵蚀着玉佩的红光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抽取玉佩的灵力,” 清风道长压低声音,“必须阻止他们,否则不出半个时辰,玉佩的封印就会彻底破裂!”

    萧琰点了点头,示意阿瑶在阁楼外戒备,自己则与清风道长一同冲进阁楼。“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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