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才十八岁,还是个孩子,一朝穿越,儿孙满堂…… 他看着跪了满地的人,听着那一声声泣血的呼唤,只觉得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作响,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。 随即双眼一翻,竟直接哭得背过气去,晕厥在了羊圈的干草堆里。 “我儿!” “相公!” “父亲!” “祖父!” 惊呼声再度响起。 江臻几人面面相觑。 裴琰瞪着眼道:“乖乖,这孟举人,也太惨了点吧,都四十多了,还得被一家人这么逼着读书,这过得是什么日子……” 季晟摇头:“太恐怖了,这哪是盼子成龙,这分明是要把人逼疯啊!” 江臻心绪复杂。 在这个时代,科举是绝大多数读书人唯一认可的上升通道,承载着个人与家族的全部希望。 可这条路太窄,能走通的人太少。 像孟举人这样的科举生,大夏朝还有很多很多。 很快,孟子墨被抬上孟家的马车。 孟老太太在杨婆子的搀扶下,走到江臻几人面前,深深福了下去:“今日多亏了诸位贵人相助,才寻回我那不成器的逆子,大恩大德,老身没齿难忘,待老身安顿好家中,明日定当登门,重礼酬谢!” 江臻连忙虚扶:“老夫人言重了,邻里之间,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,您快带孟举人回去好生安置,请个大夫仔细瞧瞧。” 傍晚已至,山风寒凉。 江臻几人收拾一番,各自打道回府。 翌日,天还未亮透,江臻便已起身。 她这病好了,文华阁校理的名头也得了,既然之前定了上课的章程,那么,就必须得照着来。 寅时四刻,简陋的偏厅里,人已经到齐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