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个人吃完饭,张长耀和杨五妮赶着毛驴车回家。 刚进屋,就看见跪在廖智跟前儿的二顺子“咯咯咯”的笑。 “二顺子,你和廖智笑啥呢?” 张长耀被杨五妮劝的不再膈应二顺子,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问。 “长耀哥,你看看,大叔做的饭都是糊巴嘎嘎。 廖智想要看自己能不能吃饭,被饭里的黑烟儿,呛的从鼻子里喷出来了。” 二顺子转身,手里端着黑乎乎的一碗黑饭嘎巴。 脸上被廖智喷的黑一块儿白一块儿,成了一个黑白花的花脸猫。 杨五妮看着二顺子乐的闭不上嘴,拿着手巾。 在洗脸盆里浸湿,递给二顺子,让他擦脸。 “长耀哥,我……我想求你点事儿,我忘了自己不会写毛笔字,写不了对联。 我把要写的对联拿回来了,你帮我写呗?” 二顺子从自己泛白的黄色破帆布包里,拿出来一沓裁好的红纸,放在炕上。 “二顺子,我帮你写对联也行,不过你得赶着毛驴车去河北沿帮我去拉沙子。 等你把沙子拉回来,我也差不多把对联写完。 咱们俩这属于是换工,谁也不欠谁的人情,咋样?” 张长耀说完就上炕去给廖智拾掇身下的沙子。 “长耀哥,咱俩一言为定,谁都不许反悔。” 二顺子扔下帆布包,趿拉上棉鞋,边走边提的跑了出去。 牵着还没卸的毛驴车,“架、架”拍着驴屁股冲出了院子。 “自古为师应当严,轻纵怎会成圣贤;苦海踏岸回头望,躬身施礼泪满衫。” 廖智看着张长耀铺开红纸,沾上墨水,在对联的红纸上奋笔疾书,不禁感慨万千。 “廖智,二顺子这孩子太过于聪明,不能纵容他的自以为是。 一旦他用自以为是占到了便宜,那就再也收不住。 到了社会上,他就有可能在这方面吃大亏。” 张长耀听懂了廖智对自己的夸赞,迎合着他的意思说。 “张长耀,你太坏了,二顺子走了一天,你干啥还让他去河北沿拉沙子。 你就写几个字,屁大功夫的事儿,还和人家换工,亏你说得出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