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女孩的身影。 空气中还残留着女孩受惊后沁出的甜香。 盥洗室里。 席鹤白垂眸看着镜子, 视线落在自己胸前被她扯得皱巴巴的领带上。 若是往常,任何被别人碰过的物件, 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。 男人的手搭上领带结,缓缓扯松。 走到垃圾桶前,手悬在半空。 半晌。 鬼使神差地,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块被女孩攥出褶皱的真丝面料。 “太僵硬了……呢。” 他低声呢喃。 明明怕得要命,却还要强装出一副魅惑人的狐狸样。 拙劣,又鲜活得刺眼。 席鹤白看着镜子里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, 竟缓缓抬手, 把那条弄皱的领带又原封不动地系了回去。 …… 席鹤白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的执棋者。 但他忘了,当猎人开始反复凝视猎物的时候,本身就是一种失控的开始。 …… 地下拍卖晚宴。 极尽奢华的环形拍卖场内,灯光幽暗,名流暗流涌动。 这里拍的不是古董字画,而是南亚地带最上不得台面,却又最让人血脉贲张的“玩物”。 VIP包厢里,单面透视玻璃将外界的喧嚣隔绝。 封译枭懒散地陷在沙发里, 领口敞开两颗扣子,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纯金桌面上敲击。 “嗒——嗒——” 节奏缓慢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“枭爷,底下那块毛料不感兴趣?” 闻少阏摇晃着红酒,没话找话。 封译枭嗓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厌倦和睥睨。 他对这种充斥着欲望的场合,有着生理性的反感。 如果不是为了查南亚近期的军火,他根本不会踏进这里半步。 这时, 纯金桌面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, 屏幕亮起,打破了包厢里沉闷的压迫感。 没等封译枭有什么动作, 原本盘在他手腕上的小青蛇ZenObia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到了桌面上。 它半立起翠绿的身子, 盯着发亮的屏幕——— “啪———!” 尾巴尖一个利落的甩尾,按下了红色挂断键。 两秒后,电话再次执拗地打来。 “啪———!” ZenObia再次无情甩尾,挂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