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11章 蛊神睁眼:瘟疫倒计时,帝后隔空对话-《重生公子扶苏:从拒诏到一统天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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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篇三秒:蛊神睁眼的瞬间,番禺城中五十三口棺材同时炸裂,死尸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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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、瘟疫倒计时

    番禺城头,穆兰按剑而立。

    她身后是三百守卒,箭已上弦,刀已出鞘。城下,那些本该入土为安的尸体正从炸裂的棺材中爬出,浑身裹着裹尸布,眼窝里泛着幽幽绿光,一步一步向城门聚拢。

    “将军,杀不杀?”副将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穆兰盯着那些行尸,目光落在其中一具脸上——那是昨日刚死的老人,她亲自去探望过,老人还拉着她的手说“将军保重”。现在老人站起来了,绿眼幽幽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

    “不能杀。”穆兰咬牙,“每杀一尸,城中就有一名未染病的百姓倒地染疫——这是那些黑衣人在城下喊的,他们没撒谎。刚才有人试了,杀了三具行尸,城东三个壮汉当场七窍流血,现在躺医馆里,只剩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让它们攻城?”

    穆兰没有回答。她望向苍梧山方向,那道绿光直冲云霄,照亮了半边天。芈瑶娘娘在山上,李信也在山上,可他们能活着回来吗?能带回解药吗?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。”她沉声道,“备铁链、铁网、绳索,困尸,不杀尸。把城门堵死,一个都不准放进来,也一个都不准放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,那染疫的百姓……”

    “医官在救。”穆兰闭了闭眼,“可医官说,这疫不是普通的疫,是蛊毒。没有解药,救不了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守住城,守住这些活人,等娘娘回来。”

    副将不再说话,转身传令。

    城下,五十三具行尸已经聚拢,开始撞击城门。那撞击声沉闷,一声接一声,像死神的脚步,一步一步逼近。

    穆兰握紧刀柄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马蹄声骤响。一队黑衣人从山道冲出,策马至城下,为首那人仰头高喊:“穆兰将军!皇后娘娘再不现身,明日此时,番禺鸡犬不留!”

    穆兰眼中杀意暴涨。

    她认出来了——那人是赵高亲信,三年前在咸阳宫宴上见过,当时还人模狗样地给扶苏敬酒。现在,他穿着黑衣,骑着战马,带着一群同样黑衣的死士,在城下叫嚣,要芈瑶的命。

    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穆兰冷声道,“也配见皇后娘娘?”

    黑衣人笑了:“我不配,可这些百姓配不配?五十三具行尸只是开胃菜,明日此时,会有五百三十具。娘娘不是爱民如子吗?那就让她出来,用她的命,换这一城百姓的命——很公平吧?”

    穆兰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她抬手,从身后士卒手中接过弓,搭箭,拉满。

    “嗖——”

    箭矢破空而去,正中黑衣人肩胛。黑衣人惨叫一声,落马,被死士拖起,仓皇遁入山林。身后,那群行尸还在撞门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
    穆兰放下弓,声音沙哑:“传令,死守。天亮之前,城门若破,我穆兰提头去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二、蛊神之口

    苍梧山,湖底。

    芈瑶游过那座沉没的宫殿,游过那些漂浮的尸体,游向湖心深处那张开的巨口。

    那是蛊神的嘴。

    说它是嘴,是因为它在张开,在翕动,在吞吐着绿色的湖水。可说它不是嘴,是因为它太大了——大到足以吞下一整座宫殿,大到那些漂浮的尸体在它面前像蝼蚁,大到芈瑶游到它跟前时,才发现自己连它的一颗牙齿都比不上。

    那些牙齿,是人的骸骨。

    无数人的骸骨,密密麻麻嵌在巨口的边缘,有头骨、有肋骨、有指骨,有的已经腐朽发黑,有的还带着血肉,显然刚被吞噬不久。它们在绿水中浮动,在幽光中闪烁,像一张张狰狞的脸,瞪着芈瑶,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
    芈瑶停在巨口前三丈,手握剑柄,望着那无边的黑暗。

    身后,父亲的喊声早已消失。头顶,湖面的光早已模糊。四周,那些扶苏面孔的尸体静静漂浮,绿眼幽幽,像一群沉默的观众,等着看她如何收场。

    巨口深处,传来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那声音古老,苍凉,像从地底深处传来,又像从千万年前传来——是蛊神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楚国王族血脉……大秦皇后……怀有身孕……有趣,有趣。”

    芈瑶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它怎么知道她有孕?她才刚刚感知到,连扶苏都还没告诉,连李信都还不知情——这蛊神,这沉在湖底千年的孽畜,怎么会知道?

    “你在想,我怎么知道的。”蛊神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的血告诉我。你跃入湖中的那一刻,你的血就融进了湖水里,融进了我的呼吸里。我能尝到你的血,能尝到你体内的另一个心跳——那是个男胎,阳气足,血脉纯,是百年难遇的阴阳调和之体。”

    芈瑶下意识护住小腹。

    “你怕了?”蛊神笑,“怕我吃了他?”

    “你敢。”芈瑶一字一句,“你若碰他,我便屠了这湖,烧了这山,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
    “灰飞烟灭?”蛊神大笑,笑声震得湖水翻涌,那些尸体四散漂移,“小丫头,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神农氏遗落的蛊种,是天地阴阳失衡所生的灵物,是这苍梧山千年的主宰。你拿什么屠我?拿你手里那把剑?还是拿你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形的胎儿?”

    芈瑶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知道蛊神说的是实话。她确实没有把握屠它,甚至没有把握活着离开这湖。可她必须来,必须取蛊心,必须救番禺城的百姓——不是为了大秦皇后的虚名,是为了那些喊她“娘娘”的脸,那些在医馆里等死的眼,那些跪在城头求她回来的老人和孩子。

    “你要蛊心?”蛊神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好,我给你。可你要拿东西来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芈瑶握剑的手一紧。

    “赢氏血脉加楚国王族血脉,千年难遇的阴阳调和之体。”蛊神的声音带着贪婪,“我得此胎,便可脱离这湖底,化身成人,行走人间。到时,这天下都是我的,何需困在这一隅之地?你拿孩子换蛊心,换解药,换你和扶苏的命——公平吧?”

    芈瑶沉默了三息。

    三息后,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冷得刺骨,像北疆的雪,像咸阳宫的石阶,像她第一次在朝堂上面对那些弹劾她的御史时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我儿是人。”她说,一字一顿,“不是货物。你若要,便从我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
    蛊神沉默。

    湖底忽然安静得可怕,连那些尸体的浮动都停了。

    然后,蛊神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声比之前更响,更疯狂,震得整个湖底都在颤抖,震得那座沉没的宫殿开始坍塌,震得无数尸体从深处涌出,向芈瑶扑来。

    “好!”蛊神狂笑,“那你就死吧——死了之后,你的孩子也是我的!”

    三、李信搏命

    芈瑶拔剑,斩向第一具扑来的尸体。

    剑锋斩断尸体的脖颈,那颗头飞出去,落入黑暗,可尸体还在动,还在扑,还在用那双绿眼死死盯着她。她再斩,斩断双臂,尸体终于倒下——可第二具、第三具、第十具已经扑到眼前。

    她陷入重围。

    那些尸体全是扶苏的脸,全是秦军的甲胄,全挥舞着青铜剑,全用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望着她。她每杀一具,就有十具补上;每斩一剑,就有十剑刺来。她的剑法再稳,也架不住源源不绝的围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上方冲下。

    是李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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