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石驰双目陡然圆睁,喉间发出嗬嗬的闷响,难以置信地瞪着赵晟。 赵晟冷眼瞧着生命迅速从他眼中流逝,声音依旧平稳:“既然你做不出选择,我便替你选。石家嫡长子再没什么野心,若亲生父亲被他堂叔石弘所杀,总该生出满腔恨意与复仇之心了吧?”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石驰口中断续涌出鲜血,已说不出完整的话。 “放心,我赵晟,定会尽心竭力,助你儿子坐上那真正掌权的族长之位。怎么?想骂我卑鄙无耻?” 石驰目眦欲裂。 赵晟冷笑一声:“从前我以圣人之德律己,结果呢?自身潦倒,至亲蒙难,仇人逍遥。这世上,道德是来要求别人的,而我们自己,只需站高处睥睨众人即可。可惜,你知道的比我还晚。” 石驰气息断绝,死不瞑目。 赵晟对隐在墙角阴影中的另一人道:“现场布置得像样些,别被人找出破绽。” “大人放心。” 赵晟步出破屋,随行的护卫低声问:“大人,这人当真可靠吗?” “他本是必死的囚徒,又做了十年仵作,伪造现场不过信手拈来。我救他出死牢,他便只有这条路可走。”赵晟回头望了一眼那昏暗的破屋。 他们都是被世道碾碎、背负血仇之人,除了彼此依附,在这荆棘丛中杀出一条路,已无退路。 当时君棠听到石驰遇害的消息时,正在整理行装准备返京,当下动作一顿。 “有传言说是石弘派人所杀。石驰儿子已经闹到跟前去了,”高八禀报道,略一迟疑,“家主,此事透着蹊跷,我们是否要细查?” “你想说什么?”时君棠抬眸。 “我觉得这事可能和赵晟有关。”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。 时君棠沉默片刻:“去查这一年来,赵晟都做了哪些事。”若石驰是赵晟所为,他的目的很明显。 若说以前的赵晟,变化还只是表面,现在的赵晟,恐怕连骨子里都已截然不同。 “是。” 第(2/3)页